手边已然凉透的的茶盏里,茶叶沉底,无端显出几分孤凉冷清。
“都办好了?”
思绪被那道沉稳威严的声音打断,贺炀收回目光,抬脚走过去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本离婚证,放在了桌上,口吻轻松:“嗯,宗家那边不会闹起来,爸他们也都知道了。”
想到这半年来的筹谋,他又笑:“毕竟不是我的过错。”
男人嗯了声,没有再说什么,余光注意到了弟弟的手腕,沉声问:“这表你戴了有阵子了,怎么不换?”
闻言,贺炀眼尾微挑,眼底晦sE一闪而过。
很快,他便笑着回答:“这是去年漱月送给我的。她当时省吃俭用了很久,才买得起这一块表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便静了下去,气压低迷,从不远处泄出的威压悄无声息。
贺炀的指尖摩挲了下表盘,感受着那片冰凉,静默了下,还是选择开口。
“大哥,漱月怀孕了。”
话落的瞬间,四周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,取而代之的是有什么在男人四周涌动着,可那张冷y深邃的面庞上依然窥探不出半分情绪。
外面的乌云遮蔽住最后一缕yAn光,室内也彻底漆黑下来。
书页的一角因为过度受力而浮现出来丝丝褶皱,男人手背的青筋仿佛隐隐绷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