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大概是孕妇真的嗜睡,本来只想午睡一会儿,漱月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天黑。
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,身侧空无一人,床单冰凉,没人来陪她睡觉。
以前陆枫在的时候,他都会陪着她睡午觉的,兴许是因为今天有客人吧。
心里莫名空落落的,有种难以言说的不安。
困意还没彻底消散,她深x1一口气,努力压抑掉那阵难受的感觉,穿好衣服m0索着下了床,连鞋也没穿,赤脚走到客厅。
严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佣人都不在。客厅里的灯没开,安安静静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。
落地窗旁站着一道修长笔挺的身影,月光莹润,隐隐有窗外l敦眼的紫光透进来,映衬得室内也光怪陆离起来。
男人衬衫长K,手里托着高脚杯,酒杯里的YeT鲜红似血。
她没有看清楚男人的侧脸,只迷迷糊糊地朝着那道身影走过去,嘴里下意识唤道:“老公...”
男人的动作似乎微微顿了一下,不过很快,他转过身,露出那张俊美斯文的脸,含情脉脉的桃花眼。窗外迷离的光线镀在男人脸侧,晦暗至极。
看清那张熟悉的脸,漱月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,下意识朝着后面退去一步。
本该在大洋彼岸的人,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有那么一瞬间,漱月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怀疑起自己现在身处何地。
阿炀怎么会在这里?她现在到底是在Y国,还是洛杉矶?
贺炀也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,nV人刚刚睡醒,发丝凌乱,穿着浅粉sE的丝缎睡裙,肤sE在昏暗的客厅里白得晃眼。长发微卷,垂落在x前,神情惊恐万分。
她的小腹高高隆起,姣好的脸庞此刻面若桃花,颈侧还烙着一枚吻痕。
气sE红润,没有消瘦,说明这半年她过得很好。
男人目光微敛,仿佛没听见她刚刚叫别人的那声老公,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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