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男人的温度也和过去一模一样,恍惚间让她想起在美国的时候。
那是她人生中最崩溃的那天晚上,因为那笔医药费走投无路,她本来已经买好了回国的机票,却突然接到了男人的电话。
那天在车上一夜情之后,漱月就后悔了。男人后来还联系过她,可却被她拒绝了。
她不想和他维持某种奇怪的关系,也许她的骨子里还是保守封建的,没办法接受他们这种开放式关系。她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。
漱月紧张地握着发烫的手机,被接到了那片私人小岛上。
男人既然都拥有一座海岛,那区区几十万对他来说更应该不算什么。
她鼓起勇气走了进去。
别墅里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无与lb的狂欢,又或者说是ymI无b。尊贵的客人们已经离开了,月光下的池水波光粼粼,夜sE如水。
泳池边上都是散落的绿sE美钞,数量多的就像废纸,掉落在瓷砖上的针管,X玩具,荒唐又糜烂。
还有昏迷不醒的,一丝不挂的nV人横躺在沙滩椅上。双腿大张着,腿间被强行打开的sIChu还没合拢,黑漆漆的洞口。
甚至连后面的小洞也被强行撑开了,里面塞着东西,天sE太暗,她看不清那是什么。
直到有保镖抬着那个nV人从她身边经过,漱月才看清洞口里面金灿灿的东西。
是金条。
而后,她便亲眼看着穿着黑衣的保镖好像已经重复很多次类似的动作,对一切视若无睹,将地上那些白花花的R0UT拖了出去,送上了直升飞机。
漱月在旁捂着嘴巴,不敢发出尖叫声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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