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知不是替哀家?」
她没有闪避。
「若是替太后,总管不必仿令牌。」
太后眼神一顿。
「说下去。」
「太后只需一道口谕。」
「不必借药线。」
殿内一片静。
太后忽然笑出声。
「你倒是聪明。」
她没有接这句。
太后收了笑意。
「那你觉得,哀家该如何处置总管?」
她沉默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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