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拆开,外面根本看不出来。
她盯着那层布看了一会。
门忽然被推开。
祁玄礼走进来。
「还没休息?」
沈听雨没有抬头。
「你怎麽来了。」
祁玄礼关上门,往桌边走。
「司礼监刚派人来。」
她手上的针停了一下。
「来做什麽?」
「点祭服。」
沈听雨终於抬头。
「哪一套?」
祁玄礼看向桌上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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