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没有人动。
连阿竹都忘了说话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页帐册上。
沈如徽。
三个字安安静静留在最後一行。
没有被划掉。
没有针记号。
和前面那些名字完全不一样。
祁玄礼伸手把帐册拉近。
又看了一遍。
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「只有你母亲没有被划?」
沈听雨点头。
「目前看到的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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