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祁玄礼低声笑了。
「你母亲不像一般绣娘。」
「她本来就不是。」
沈听雨把帐册往後翻。
翻到最後几页。
又看见自己的母亲名字。
沈如徽。
没有被划掉。
没有针记号。
孤零零留在那里。
像是有人故意留着。
祁玄礼忽然伸手。
指向名字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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