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映出的画面,荒诞而ymI。
那是一个怎么看都属于“少年”的背影。
为了维持男X的T态,她常年用厚重的炼金绷带SiSi缠裹着x部,那原本应该柔软的rr0U被勒得几乎凹陷进肋骨里,呈现出一片病态的平坦。
银sE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耳侧,露出一截脆弱苍白的后颈,还有那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、微微凸起的喉结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这都是一位正在受难的、圣洁的少年神父。
然而,只要视线稍稍下移——
那被撩到腰际的法袍之下,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地狱绘卷。
两条白得发光的细腿大大张开着,而在那本该长着男X器官的位置,却光秃秃的,只有一道红肿不堪的r0U缝,正因为主人的羞耻和渴望,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Ye。
“看看你现在样子,艾瑞尔。”
格列高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。他并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像欣赏一件残次艺术品一样,指尖隔着空气,沿着镜子里“少年”的脊椎线缓缓下滑。
“上面是男人,下面是母狗。”
他那冷酷的声音贴着艾瑞尔的耳廓钻进去,“外面的信徒如果知道,他们跪拜的‘圣子’,其实是个连x部都要勒平,却管不住下面流水的怪物,他们会露出什么表情?”
“别说了……呜……求您……”
艾瑞尔羞耻得闭上了眼,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,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那残酷的语言羞辱b鞭子还要疼,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。随着他的话语,腿心那口贪吃的小嘴收缩得更剧烈了,甚至发出了渴望被填满的“咕叽”声。
“既然这还是个‘男人’的身T,那就不能用太粗暴的方式。”
格列高利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只被ysHUi浸透的丝绸手套,随手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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