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马背上的加拉哈德,听觉敏锐得可怕。
尽管马蹄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,但他依然捕捉到了车厢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水声。
那是……倒酒的声音吗?
不,不对。那个频率,那个力度……更像是……
还有那种压抑的、仿佛在极力忍耐痛苦或者是快乐?的喘息声。
加拉哈德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脑海中那个疯狂的画面挥之不去:卢锡安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?他在哭吗?还是在……
该Si!该Si!该Si!
他恨不得冲进去劈开那辆马车,但他不能。他是骑士,守护是他的天职,哪怕守护的对象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玷W。
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嫉妒,像是一把火,将他的理智烧得gg净净。
车厢内。
YeT终于流g了。
水晶杯已经满了大半。
艾瑞尔瘫软在地毯上,大口喘息着,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。
“排……排完了……卢锡安阁下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“排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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