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奥兰多王g0ng的皇家大礼拜堂。
yAn光透过巨大的七彩琉璃花窗,洒在汉白玉的祭坛上。
艾瑞尔站在神像前,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、没有任何破损的枢机主教候选人法袍。银sE的短发在圣光下熠熠生辉,那张JiNg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清冷、高贵、悲悯,宛如降临世间的神只。
她手中捧着圣水盆,将沾满圣水的橄榄枝轻轻挥洒向跪伏在台阶下的皇室成员和贵族们。
“愿主洗净尔等罪孽,赐予奥兰多永恒的光明。”
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,在空旷的礼拜堂内回荡。
没有人知道,这位纯洁无瑕的圣子殿下,此刻法袍底下的双腿正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
昨晚加拉哈德像疯了一样要了她整整半宿。即使经过了清理,但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娇nEnG器官依然又红又肿,只要稍微迈大一点步子,就会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。
礼拜堂的前排。
瓦勒里安王子穿着一身华丽的暗红sEg0ng廷礼服,微微低着头接受圣水的洗礼。而在他身侧,坐着轮椅的薇薇安公主正低垂着眉眼,一副虔诚的模样。
然而,当艾瑞尔的圣水洒落时,瓦勒里安那双深红sE的眼眸却极其Y冷地抬了起来,SiSi锁定了台上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男神父”。
他嘴角g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,修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口里,正把玩着一块边缘带着血迹的、绣着教廷金丝的白sE衣角。
仪式结束。
贵族们陆续散去。
艾瑞尔拒绝了侍从的跟随,独自穿过礼拜堂后方那条幽长、昏暗的拱廊,准备返回客房休息。她太累了,每走一步,大腿根部都在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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