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山低眉敛目不说话,半晌,陈舜业叹道:“你跟惠河,你们兄弟俩可真像。都有自己的想法,也都这么争气,从来不肯依靠家里。早知道孩子这么懂事,当初我和妈妈何必那么拼命赚钱,早知道……”
病床头cHa着一束白铃兰,秘书轻声打断对话,提醒陈舜业该吃药了。
陈舜业点点头,不再说了,陈惠山起身弯腰,扶着陈舜业坐起来。
陈舜业看着他:“你还是不愿意到公司来。”
“我不是那块料。”陈惠山笑笑,摇一摇头,“从小到大,您和妈妈都宠着我,我散漫惯了,没什么本事,去了也帮不上您什么。”
yAn光很好,树梢上的雪化了。
陈惠山背着一只黑sE斜挎包,他临走没拿行李,斜挎包很轻,里面只有一部平板电脑和两份资料。
很多天没见到沈沐雨了,陈惠山有些想见她。昨晚他在B城跟陈舜业见面,陈舜业的秘书、保姆,都是从小看他长大的熟人,他跟谁都认识,可是没什么家的感觉,现在他回到R城,明明只是剧组临时合作的廉价酒店,推门一瞬,他却觉得高兴,就好像回到家一样。
电梯停在沈沐雨房间楼层,门开了,他跟宋乾声站在电梯内外四目相对。
陈惠山眉头微压,眼底疑惑转瞬即逝,随即弯起唇角客气笑道:“声哥,这么巧。”
陈惠山跟宋乾声在《吹吹海风吧》录制时打过照面,不论综艺还是拍戏,陈惠山向来习惯跟所有与沈沐雨交集的人攀谈,宋乾声是其中之一,他还跟宋乾声经纪人加过微信。
他记得宋乾声年底要进组,也是一部古装剧叫《赤隼》,于是他问:“《赤隼》开机了?”
宋乾声微微点头,陈惠山道:“我看了《赤隼》原着,大将军高光戏份很多,就是武打戏也很辛苦。声哥拍戏要注意安全,别像沐雨一样受伤了。”
说话时陈惠山注视着宋乾声,他听说沈沐雨受伤,没什么反应,陈惠山垂眼笑了一笑。
然后他跟宋乾声道别,电梯门关合,陈惠山朝沈沐雨房间走去,其实他有沈沐雨的房卡,但还是站在门外按了下门铃,沈沐雨正在洗漱,洗面N涂满脸,她闭眼m0索着跑来给他开门,陈惠山失笑道:“急什么?我等你不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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