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山说:“下次不敢了,哥哥。”
然后他下次还敢。
“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。你跟她发生什么,是你自己的事,用不着告诉我。”良久,陈惠河说,“你也改改你这动不动就道歉的毛病,整天对不起这个、对不起那个的,你累不累,我听都听累了。”
“哦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陈惠河气得笑出声,陈惠山摆弄筷子不说话,还是活像他小时候。
他们一时无话,后来陈惠河问:“她下手挺重吧?”
陈惠山默了默:“还行。”
“哦,对,忘了你就喜欢这口。”陈惠河停下筷子,看着他的耳朵,“惠山,耳朵都红了。”
……
两天后陈惠河从无人区回来,陈惠山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猛一见面,两个人都有点yu言又止,陈惠山说:“你怎么晒这么黑?”
陈惠河说:“哪个理发店剪的头发,跟狗啃的似的。”
陈惠山听了不太高兴,他说:“我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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