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介绍见过一次,本来想请他唱ost,最后因为一些原因没合作成。”陈惠河说着,又想起李寒期那副刻薄嘴脸,“这人嘴挺毒的。没礼貌,感觉很讨厌。”
陈惠山没憋住,低头笑了声。
傍晚时分,沈沐雨最后一节野骑课结束了。
陈惠山给她编了一只野花环,沈沐雨戴在头顶,搂着她的小马最后拍了张照。
落日余晖,他们驱车穿过草原返程。沈沐雨本来想开车,被陈惠山抢了,她说:“你还在发烧,能行吗?”
“一点低烧,没事。”陈惠山说,“等我累了再换你。”
陈惠山开车的时候,房车活动空间就只剩下沈沐雨和陈惠河。
他们气氛半尴尬不尴尬,虽然已经被迫相处一段时间,但陈惠河很少主动跟她说话,大部分时候,他在卡座办公,沈沐雨就在床上休息,偶尔她下床喝水,她的马克杯在他手边,陈惠河随手拿起来递给她。
他们这次来漠北,本来计划一周左右能回去,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。
沈沐雨最近每天收到贺亭知的消息,很少有文字,大部分是语音条,短的只有两三秒,长的能将近一分钟,她戴上耳机点开听,冯蕴昭发语音不太熟练,经常还没说完就不小心松手了,于是同一句话反反复复讲很多遍。
“姐……”
“姐姐,你什么时……”
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回……”
背景声里贺亭知忍不住cHa嘴,他说:“叫阿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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