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的心猛地一沉。
司永年喜欢“标记”的感觉,那种短暂而粗暴的、宣示所有权的行为,即使对象是一个未被完全标记的Omega。
这不符合AO之间的1UN1I常规,甚至有些Alpha会以此为耻,但司永年显然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,尤其是对林疏这种特别的、被他从泥泞里捞起来JiNg心打磨过的Omega。
“司先生,明天还有早课……”林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放得更软,带着一丝恳求的颤音,这是他惯用的、保护自己的伪装之一。
“啧,”司永年不耐烦地打断他,手上的力道加重,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,粗糙的指尖按上了他颈后抑制贴的边缘,“我的耐心有限,林疏。别忘了,是谁让你有今天。”
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皮肤,林疏的身T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不是恐惧,是纯粹的、深入骨髓的恶心与抗拒。
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,但他不能。
他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Y影,牙关紧咬,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是他自己咬破了舌尖。
“刺啦——”
抑制贴被毫不留情地撕下。
原本被严密保护的腺T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泛红,有些敏感。
下一秒,司永年低下头,带着烟味的滚烫呼x1喷在他的颈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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