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结束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客人们陆续告辞，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。钟绾绾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花园，看起来像是在欣赏夜sE，实则在用余光搜寻着什么。
林疏今晚没有出现。
她垂下眼，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司晔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她转过身，看见他站在不远处，手里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。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Y影，让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显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在想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
司晔看了她几秒，忽然放下酒杯，走过来。
“今晚别回去了。”他说，耳尖微微泛红，“太晚了，不安全。”
钟绾绾抬眼看他。
不安全？从司家到学院，全程都是管制空域，悬浮车二十分钟就能到。这个理由，未免太敷衍，但她没有戳穿。
她只是微微低下头，露出一个略带迟疑的表情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司晔打断她，“客房给你留着。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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