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慢？”许琛低声问。
“哎，又去上了个厕所。”季屿川往后一靠，脑袋歪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真服了，打架真是一件吃力又不讨好的事。”
许琛没说话。
“你别那种眼神。”季屿川瞥他一眼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分寸就不会被打。”
“就破点皮。”季屿川抬手m0了m0嘴角的创可贴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你g嘛帮我贴？”
许琛的笔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有创可贴？”
“备着。”
季屿川转过头看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yAn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创可贴的边缘泛着淡金sE的光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又停住。
他想，许琛这样的人又不会打架，备着创可贴g什么呢？
不过他没问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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