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头发扎成马尾。她b小时候好看多了,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她没认出他。
他站在她面前,她看他的眼神,和看任何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。
他不怪她。
那时候他们都太小了。七八岁的事,记不住也正常。
只是他记得。
他什么都记得。
记得她坐在花坛边抱着膝盖的样子,记得她说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”时认真的眼神,记得她m0他脸时手指的温度。
他记得所有事。
季屿川把窗户关上,拿起抹布,继续擦那张旧桌子。
他擦得很用力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擦完桌子,他又把地拖了一遍。拖完地,他又把那些旧桌椅重新摆好。摆完桌椅,他又开始擦窗台。
等他把所有活都g完,天已经黑了。
他站在办公室中央,看着自己打扫过的屋子,忽然觉得很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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