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”林浅顿了顿,“如果我有事,不想跟别人说的,可以跟你说。你说你可以当我的树洞。”
季屿川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他记得,他当然记得。
那天早上,看见她额头上的创可贴,他心里疼得要命,却什么都问不出来。他只能说出那些话,希望她能知道,有一个人在这儿,愿意听她说。
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。
“我那时候……”林浅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其实很想说。但我没说。因为……”
她顿了顿,好像在组织语言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她说,“我怕你知道了以后,会用那种眼神看我。同情的,可怜的,觉得我很惨的那种眼神。”
季屿川愣住了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林浅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。
“季屿川。”她说,“我来找你,是想跟你说——我准备好了。”
季屿川没反应过来。
“准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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