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绪紧绷,痛苦地喘息:“他杀了所有人!杀了你我,也杀了埃吉斯和海l!……最后,他提着那柄带血的刀,头顶王冠,坐到了王座上,地面全是尸T和我们的鲜血。”
斐洛亚面sE凝重,他抱紧浑身冷颤的她,抚m0她柔润的乌发,又用修长的手掌包裹她发凉的纤手,低声道:“别担心,杀他的人是我,不是您。”
“就算他回来。”他紫眸冷冷:“我不介意再杀一次。”
她紧握他的手,像抓着救命的绳索,雪白美丽的面孔埋入他宽阔的x口:“但你不可能一直守着我。”
“不。”他说:“我会一直守护您,哪怕献出我的生命。这不是出于职责,而是由于……”
一向内敛的他无需多言,她已经默契会意,不禁用力攥紧他衣袍,低声喃喃:“可我无法给予你想要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他垂头,亲吻她稠密如云的鬓发,气息悄然流淌到她冰凉的面颊,带来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“您给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阿尔戈斯与雅典相距遥远,琴师伊安带着琴,从雅典一大早出发,傍晚才走到一片毗邻城镇的林间泉边,听见流水玎玲,不禁起了雅兴,坐在岩石上轻拨琴弦。
他是职业演奏家,技艺超绝,动听的乐音如泉淌出,迎合周围涌动的自然之声。
乐曲推延到末尾,他神思随着落在莎草丛中的鹭鸶一恍惚,已经飞远了,不知飘往何处。
不是鹭鸶和莎草的声响,而是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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