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洛予轻是被反覆狂按的门铃吵醒的。
打开门,徐越一脸神清气爽,拿着饮料提袋站在门外,对於扰人清梦这件事完全没有半点愧疚。
「你最好给我个解释。」
「去洗把脸,要出门了。」
「出甚麽门?」
徐越非常自然地挤进门,顺手把饮料放在门旁的置物架上,「有人委托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」
洛予轻闻言睡意全无,警戒心顿时提高,「谁?」
「不重要,反正你去了就知道。」
「我今天哪里都不想去。」
「我也是听命办事的,你不要让我难做好不好?」说话的间隙,徐越已经走到较为空旷的客厅中央,显然在为动武的可能X做准备。
「你觉得你可以直接把我扛走?有本事就来啊。」洛予轻把双手藏在身後,偷偷反折着手指暖身,双眼紧追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「话先说在前头,委托人要求不能伤到你的脸和喉咙,麻烦你自己有点分寸。」
「你还以为你能伤到我?是哪来的自信?」逞口舌之快的同时,洛予轻也不忘退到中岛旁边,摆好防御架势。
「只在道馆打过架的小少爷还真敢说。」
敲响战役的不是擂台的回合钟,而是一颗从沙发方向丢过来的抱枕。在洛予轻视线受阻的同时,徐越伸长手臂朝他攻过来。他往後缩起身T坐到流理台上,双腿顺势往前踢,正好踢在徐越的侧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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