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坑人的五级能耗。
阮玉棠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这破出租屋,狗都不住。
“谢容与!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破空调修修?”
她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,语气里满是娇纵和不满。
没过两秒,男人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客厅。
他手里提着个生锈工具箱,身上白T恤已经被汗水浸Sh,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刚才查了下线路,应该是外机的压缩机电容坏了。”
谢容与声音平静,走到窗边,一把推开了窗户。
这里是六楼。
窗外没有防盗网,只有一个窄得可怜的水泥台子。
阮玉棠正想算了,她去酒店住两天,却见这男人单手撑着窗框,长腿一跨,整个人直接翻了出去。
“你g什么?!”阮玉棠差点吓Si。
谢容与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,脚尖艰难地踩在那个摇摇yu坠的外机支架上。
随着他抬手去拆外机壳的动作,本来就短的劣质T恤衣摆被扯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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