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他在哪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
那沉默已经是答案。
他没有b问。
只说：
「那你就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。」
她微怔。
「为什麽？」
他语气仍旧平静：
「这样你就不需要一个人记得。」
她第一次没有离开。
那一夜，她没有唱歌。
却b任何时候都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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