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电视机发出的沙沙声,单调而刺耳。
江予安的手停在半空中,指尖还残留着图纸燃烧的温热,但一GU寒意却像冰水般顺着脊椎流遍全身。
他缓慢地转过身。
安全屋的门虚掩着,透出一条幽暗的缝隙。
「爸?」
江予安推开门。
轮椅是空的。
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,窗户也是锁好的,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被扰乱。彷佛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就这样凭空蒸发了。
但在父亲平时坐的位置上,放着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紮人偶。
人偶做得非常粗糙,像是初学者的拙劣习作,脸上用朱砂画着一张诡异的笑脸,五官扭曲。但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人偶身上穿着一件缩小版的格子衬衫——那是用真布料剪下来黏上去的。
那是父亲昨天穿的衣服。
江予安颤抖着拿起那个人偶。纸人的触感冰凉且Sh润,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。
人偶的背後,写着一行血红的小字,字迹潦草狂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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