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吗,模仿你真的很难。」她笑得像是在开玩笑,「你太安静了,连呼x1都像是不存在。」
他沉默了片刻,反问:「你怎麽知道我收过信?」
她没回答,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封信——信封上的字迹与他手中一模一样,却多了一句用红笔写的小字:
「观局者,不可缺席。」
第四个人是黎书夜。他b谁都沉默,也b谁都知道得多。
没有人邀请他。他自己找来的。
沈彻言是被他堵在楼梯转角的。对方不说话,只递来一台旧录音机,然後按下播放键。
吱——沙——
机器里是一段微弱的声音:
「……五子为列,局始开……局始……不可缺一……」
「你怎麽有这段录音?」他问。
黎书夜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已知答案的空格。
「我听见的,昨天晚上,在图书馆旧书堆里。」
「这不是幻听?」
「也许是。但我知道你听过这句话。」
沈彻言没有回答。他转身离开,没再问多一句。但当天晚上,黎书夜站在他家门口,手里拿着一封请帖——那是他用别人掉落的信临摹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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