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在意学生──也许他们的兄长会,少了一个子嗣,遗产就会多一分。
没人提及指挥与责任归属──无须提及,也无须在意。
没有人好奇鼠人为何出现,更没人质疑为何鼠人能提早布下传送阵。
一切照旧,议会外的旗帜依旧飘扬,守卫依旧进行着第一次的轮替。
少将缓缓走向马车──对着人群轻轻的点头致意。
马车的车轮声再次响起,颠簸不断传来。
别满勳章的军服早已脱下。
放不完的假令他无须再到军营,无须过问军情。
──如果是这样,也许是最好的结局。
──
下午的实战课,气氛略显沉重。
瓦l蒂娜教官的情绪带着低压。
虽然教学品质依旧上乘,但低压感多少影响了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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