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今天的痛,季殊。”裴颜的声音依旧很冷,却似乎有什么更深沉、更复杂的东西在底下汹涌,她走近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殊泪眼模糊的脸。
“第一,你的身T,你的生命,是我裴颜的。我把你带回来,养大,塑造,不是让你拿来随意伤害、用来发泄的,你没有这个资格。任何形式的自我伤害,都是对我的背叛和亵渎,我绝不允许。听懂了吗?”
季殊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拼命地、用力地点头,眼泪汹涌而出。
“第二,”裴颜俯身,开始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已经被汗水浸Sh的绳索,“在这个世界上,你可以对任何人戴面具,说假话,玩手段。但对我,不行。我要你绝对的坦诚,真实的想法,真实的情绪,哪怕那是丑陋的、脆弱的、不堪的。你的伪装和谎言,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最大侮辱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如果觉得累、觉得压力太大、撑不下去了,你可以停下,不必追求完美。我不会因此苛责你,你也不必觉得丢了我的脸。你的那些情绪,可以写下来给我看,也可以直接对我讲,任何方式都可以。在我面前,你可以失控,可以不够好,只需要让我来处理。这是命令,是你今后唯一的解决方式。明白吗?”
绳索解开,季殊像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,彻底瘫软下来,连从刑凳上滑落的力气都没有。裴颜弯下腰,将她打横抱起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熟悉清冽气息的怀抱,与刚刚经历的冰冷残酷形成了极致对b,让季殊压抑的哭声再次爆发出来,b刚才更加汹涌、更加无助。
这一次,不仅仅是出于身T难以忍受的疼痛,更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恐惧、深刻的悔恨、被看穿所有不堪后的羞耻,以及……某种在绝对威严和严厉惩罚之后,奇异诞生的、崩塌后又隐隐开始重塑的、更深层的依赖与归属感。
裴颜抱着她,离开了那个冰冷、肃杀、令人窒息的地下室。季殊蜷缩在她怀里,身T因疼痛和哭泣而不停颤抖。
“今天的事情,是第一次,但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裴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若再犯,惩罚会b今天重十倍。记住了吗?”
“……记住了,姐姐。”季殊把脸深深埋在她肩头,哽咽着回答。
回到明亮温暖的主宅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但季殊身上的剧痛和心头的震撼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接下来的三天,季殊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。伤势b她想象得更重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裴颜亲自照料她,上药,喂饭,动作依旧冷y,却细致入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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