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喉咙发紧。她没等裴颜命令,径直走到沙发前,双膝一软,跪在了地毯上,低下头,摆出驯顺的请罪姿态。
裴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打量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手。”
季殊依言,将双手伸了出去,手心朝上,摊开在裴颜面前。
“翻过去。”
季殊照做。
灯光下,手背上新鲜的擦伤和破裂的关节红肿不堪,有些地方还沾着水汽,显得更加狼狈。
“怎么弄的?”裴颜问。
“去训练基地……打沙袋,没戴拳套。”季殊老实回答。
“那就是故意的了。”裴颜陈述,而非询问。
“……是。”季殊无法否认。她当时确实带着自毁般的发泄心态。
“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裴颜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季殊心中一凛,低声道:“您说……我是您的,没资格伤害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裴颜身T微微前倾,“原来你还记得啊。明知故犯。”
“我错了,主人。”季殊的声音带着认命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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