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等。
她对自己说。再等等,说不定裴颜很快就能处理好外面的事,放她出去。到那时,她可以亲口问裴颜,问清一切。不用通过别人,不用偷偷m0m0,不用冒着被发现的危险。
这一等,又是一个月。
季殊依旧每天看书、画画、听音乐、打游戏。她的JiNg神状态没有变得更差,但也绝对没有变好。那种被困住的感觉日复一日地累积,像沙漏里的细沙,一粒一粒,悄无声息地堆积。
她会时不时地望向窗外,看着偶尔飞过的鸟,看着天空从灰蓝变成深蓝再变成漆黑。
她会想裴颜。想她此刻在做什么,想她会不会也像自己想念她一样想念自己。
可那道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12月21日,季殊的生日在冬季的寒风中悄然而至。
季殊醒得很早,今天是她被带出地下搏斗场的第十一年,是她拥有“季殊”这个名字的第十一年。
以往的每一年,裴颜都会记得,会为她庆祝,送她礼物,对她说“生日快乐”。
今年呢?
季殊从早上就开始期待。
她坐在窗前,从清晨等到日头高照,又从午后等到天sE渐沉。
午餐和晚餐照常送来,菜b平时丰盛些,却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。没有蛋糕,没有礼物,没有一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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