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本能地有些害怕。
虽然感觉不到疼,但看到自己的手臂被划开,看到针线在皮r0U间穿行,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加快。她想动,想说话,但身T不听使唤,呼x1面罩也让她无法正常发声。
就在这时,裴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清醒。
她抬起眼,看向季殊,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“醒了?”裴颜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,有些闷,但依旧温柔,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季殊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裴颜继续缝合,同时轻声说话,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:
“你又不记得了吧?你之前已经昏迷三年了,脑部受损,我一直在寻找唤醒你的方法。几天前终于成功了,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季殊的脑子昏昏沉沉的。三年?她昏迷了三年?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?
“但是你的意识还不稳定,”裴颜继续说,“今天早上你想自己下床,不小心摔倒了,胳膊摔得有点严重。桡骨骨折,还有一道很深的撕裂伤,需要清创缝合。所以现在在给你做手术。”
她看了看季殊:“不疼吧?我给你用了足够的镇痛。”
季殊想摇头,但动不了,只能眨了眨眼。
她的脑子很乱。裴颜说的这些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三年昏迷?脑部损伤?苏醒?摔倒?骨折?
可裴颜的语气那么自然,那么肯定,而且她确实躺在手术台上,手臂上确实有一道伤口,裴颜确实在给她做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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