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一定要快，而且要绝对保密。”季殊叮嘱，“姐姐她……可能随时会彻底失控。”
秦薇深深看了季殊一眼：“嗯，你自己也小心。”说完，她拿起病历夹，像来时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。
然而，她们低估了裴颜的警觉X，也低估了疯狂状态下的裴颜，对“失控”有着何等病态的敏感。
当天深夜，裴颜在监控室习惯X地调取回放，检查自己不在期间，季殊是否有任何异常。
画面以倍速快进。季殊大多时间都在昏睡，偶尔醒来也只是机械地进食、饮水，然后重新闭眼。
一切如常。
然而，当时间轴来到中午十二点四十分，病房里出现了一位身穿白大褂、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医护人员。那人快步走到季殊床边，看似在例行检查，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二人正低声交谈。
裴颜的目光SiSi盯住那个背影。
为什么如此熟悉？
两秒后，她瞳孔骤然收缩。
即使戴着假发、眼镜和口罩，即使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，即使步态与姿态都刻意改变——她还是认出来了。
是秦薇。
那个跟在她身边近二十年的人，化成灰她也认得。
秦薇为什么要假扮成医生来见季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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