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季殊。”艾琳用英语回答,声音柔和,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聊一聊。任何你觉得舒服的话题都可以。如果你不愿意,也没关系,我坐一会儿就走。”
季殊看着她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我愿意。”
江眠坐到一旁的角落里,打开记录本,准备记录。
最初的十几分钟,艾琳只是问了一些很简单的问题。季殊喜欢读什么书,在苏黎世的生活怎么样,咖啡馆的装修是什么风格。季殊回答得很有条理,甚至偶尔会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,说起她在苏黎世大学选修的一门课程,说起她最喜欢的一位教授。
她看起来很正常。不,不只是正常,是清醒,一种远超江眠预期的清醒。
艾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她开始慢慢将话题转向更深的方向。
“季殊,”艾琳的声音依旧柔和,但多了一分认真,“你愿意和我谈谈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?就是……你回来之后,经历的那些。”
季殊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从艾琳脸上移开,落在窗外庭院里的一棵树上。
“可以。”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她终于转过头来,声音b之前轻了一些。
她开始叙述。从遇见秦薇开始,到偷渡回来跪在裴宅前,到选择接受考验,到被关进禁闭室遭受那些折磨……
她没有刻意渲染什么,语气也尽量保持平稳,但讲到某些地方时,她的呼x1会变得急促,手指会无意识地攥紧被角。眼眶红了几次,眼泪无声地滑落过一两回,她抬手擦掉,继续往下说。
讲到电击那次时,她的身T开始发抖。不是很剧烈的那种,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T内往外涌,她控制不住。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手臂,仿佛在给自己一个拥抱。
艾琳没有打断她,只是安静地听着,默默陪伴。江眠的笔则是停在纸面上,很久都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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