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。
顾予晴对她来说,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。不是裴颜那种深入骨髓的、带着臣服与Ai慕的羁绊,而是另一种更平等的、更轻松的、更像朋友的关系。
在那些她拼命寻找“自我”的日子里,顾予晴是她的镜子,是她可以平等对话的对象,是她那段混沌岁月里难得的一抹清醒。
虽然后来她知道,顾予晴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有目的,那段友谊的底sE掺杂了任务和谎言。但她相信,那些在图书馆度过的时光、那些深刻的对话、那些在游戏里并肩作战的时刻,都是真实的。顾予晴对她的感情,无论是什么X质,也都是真实的。
可是,当下的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还活着”?太轻了。
“我不怪你”?太敷衍了。
“我也很想你”?太暧昧了。
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出一个仓促的、不成熟的回应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想清楚自己想说什么、能说什么。
也许等一切尘埃落定,等裴颜从缅甸回来,等她把自己的生活和感情理顺了,她会认认真真地给顾予晴写一封长邮件,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。
也许她们还能见一面,像老朋友那样,坐在咖啡馆里,聊一聊这些年发生的事。
季殊退出邮件界面,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窗外,yAn光已经偏西,庭院里的树影被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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