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殊？季殊！”
裴颜的声音在发抖。她挣扎着翻过身，看到季殊躺在自己身边，脸sE惨白，x口的位置，防弹衣上有一个弹孔，鲜血正从那里涌出来。
“季殊！你看着我！看着我！”
裴颜的手按住季殊的x口，试图止住那些不断涌出的血。她的手在抖，整个人都在抖，但她不敢停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，季殊带来的人中，一名狙击手已经锁定了藏在远处山坡上的敌方S手。一声闷响，那名正准备补S的狙击手应声倒下，再也没能扣动第二次扳机。
但这改变不了季殊中枪的事实。
她的眼睛半睁着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可她还是努力聚焦，看向裴颜。
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痛苦，只有一种深深的、浓得化不开的眷恋。
她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，那双眼睛，缓缓地，闭上了。
“季殊——！！！”
裴颜的声音撕心裂肺，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。
眼泪，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她很久没有哭过了，久到她几乎忘记流泪是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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