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秦玉桐发出一声泣音,身子猛地往上扬起。
太撑了。
那根滚烫的凶器寸寸破开层层叠叠的软r0U,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致。gUit0u破开g0ng口那一瞬间的酸胀感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全根没入。
两人紧紧相贴,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。
秦奕洲停在那里没动,任由她急促地喘息,适应着他骇人的尺寸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金丝眼镜,大掌抚上她的后背,顺着秀美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捋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
“很乖,全都吃进去了。”
等那紧绷的内壁渐渐泌出更多的yYe,将柱身裹得Sh滑不堪时,秦奕洲终于开始cH0U动。
“啪!啪!啪!”
R0UT狠狠撞击的脆响在b仄的玄关处回荡。
他ch0UcHaa的频率并不快,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到底,硕大的gUit0uJiNg准地碾过那处hUaxIN,再缓缓拔出,直到马口即将滑出x外时,再猛地一记深顶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爸爸……顶到肚子了……”
秦玉桐双手无力地扒着柜面,上半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,只能随着男人可怕的撞击力道前后摇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