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g住她那根细细的黑sE肩带,轻轻一挑。
“我帮你脱。”
黑sE紧身裙像是一层褪下的蛇皮,松松垮垮地堆叠在秦玉桐的腰际。她坐在他的画桌上,两条细白的长腿毫无防备地垂着,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粉sE的兔子拖鞋,要掉不掉的,显得格外滑稽又sE情。
林耀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他素描课、油画课,人T写生上了无数次。
但那些模特大多是美院为了省钱请来的退休大爷大妈。松弛下垂的皮r0U、布满老年斑的背脊、g瘪如枯树皮的四肢。他在纸上排线,画的是岁月的残酷和重力的不可逆。
可眼前这是什么?
造物主的炫技。
十八岁的秦玉桐,是顶级的尤物。
那一身皮r0U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在发光,像是刚从模子里倒出来的石膏像,却又b石膏多了温热的血sE和香气。
“还要看多久啊……”秦玉桐不满地嘟囔,脚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蹭,“我要洗澡,快点放我下去。”
“别动。”
那种想要把美好东西撕碎又想要顶礼膜拜的矛盾感,快把他b炸了。
他的手有些抖,指尖g住她腰间那团累赘的布料,用力往下一扯。
裙子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,堆在那双兔子拖鞋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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