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y地低头,拽起T恤下摆往里看了一眼。
下一秒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那朵红莲还在。
而且b昨晚更鲜YAn了。
原本只是用丙烯颜料画的,按理说水一冲就掉。但这狗东西不知道后来用了什么特殊的颜料或者是定sE剂,妖冶的猩红如同纹身一般,SiSi地生长在她最私密、最娇nEnG的软r0U上。
花瓣舒展,花蕊正对着羞耻的凸起,红白相间,sE情得要命。
“林耀你个大变态!”
秦玉桐在心里咆哮,咬牙切齿地想踹他一脚,腿抬到半空又怂了。
要是把他踹醒了,这尴尬的场面该怎么收场?
说“早安,昨晚你画技不错”?还是说“谢了兄弟,服务挺到位”?
不行,得跑。
只要跑得快,尴尬就追不上她。
秦玉桐屏住呼x1,像个做贼的小偷,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腿从林耀的腿弯里cH0U出来。
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下了床,她环顾四周,昨晚那条惨遭蹂躏的裙子和内衣都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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