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灯的缘故,他看过去的时候,正好和她对上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。
她飞快把头低下,睫毛垂下去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。
“爸爸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软软的,有点怯。
“嗯?”他应,声音哑了。
钟意看着她的嘴唇。
不厚不薄,颜sE淡淡的粉,沾着浴室的水汽,亮晶晶的,看起来软得不像话。
不知道咬一口会不会像果冻一样弹回来。
“擦完了。”她说。
“噢?”
“洗了两遍,g净了。”她攥着手里的毛巾,指节都攥得有点白,声音也紧巴巴的,“前面……您自己来?”
公公左手能动,右手养了这么久也该好了,走路都看不出问题。
可他还是抬了抬右臂,又垂下去,眉头微微皱着,脸上露出一点无奈:“还是使不上劲。”
顿了顿,看她没吭声,钟意又说:“出了一身汗,黏糊糊的难受,你要是实在不方便——”
那语气,温温吞吞的,一点儿没b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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