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诚抬头,「那年冬天,我们偷了後山的酒,躲在藏经阁後喝。」
「你一口气喝太急,醉得在符纸上画了半夜,第二天被师父抓到,说那是什麽——」
「歪门邪道的鬼画符。」
囝仔仙嘴角微扬,但没有笑开。
「你还被罚抄经三十遍。」
「是你害的。」
「要不是你替我求情,我本来要被逐出门墙。」
「我只是说实话。」
「酒是你偷的,符是你画的,错也是你犯的。」
两人对望片刻,少年时的熟悉感悄然回到彼此之间。
风从街口吹过,卷起些许尘土。
囝仔仙侧身让开半步。
「站在门口说话,不太像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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