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没有再动。
师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淡淡一句——
「守诚,符走得漂亮。」
然後顿了顿,才补上:「均九,还是稳。」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什麽。
不是我做得不好。
而是——
不管我做得多好,他总是站在那里。
我看着他,他脸上没有得意,甚至有点困惑,像是真的不懂为什麽我会那样看他。
「再来一次?」他问。
我点头。
可那天之後,我第一次在心里清楚地意识到——
我们不是在同一条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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