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式各样的器材进入视线,g起她过往的回忆。这个地方从小到大都没变过,她还记得小时候时常会与他们家养的狗毛毛一起在这里玩耍,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开心回忆。再大一点之後,她总是在庭院接受训练,有氧、重训、空手道、S击、追踪……剩下的时间则换到房间里学习法条、演绎推理、质询技巧……现在想起来真是荒唐得可笑,但在黎家就是那麽地理所当然。她还曾以为全世界的小孩都要学这些。
在往事浮上心头时,黎璟言一边用指纹解锁眼前的五层楼建筑。
一打开门,她就发现一个身影在开放式厨房装水。
那名男子很高,但身材纤细,戴着一副眼镜,头发的长度足以在後脑勺绑一根短马尾。
他看见黎璟言开门进来没有任何吃惊或欢迎,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水,打量了她一下,淡淡地叫了一声:「姊。」
他拿着水杯的手一指,彷佛已经预知她此行的意图:「他在书房。」
「嗯。」
黎璟言应了一声,男人则静静地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当初母亲怀着她回国之後,马上就在外公的安排下与现在的继父结了婚,生下她之後很快又怀上了弟弟黎可烈,她们姊弟几乎差不到一岁。他们姊弟的关系其实很难用三言两语描述。虽然他们同母异父,但在她与弟弟还小的时候,他们还是会像一般的姊弟一样玩在一起。但後来越来越大,亲戚的话语,偶尔一瞥的眼神,都在提醒她并不完全属於这家,同样姓黎,但身T里面却有不受欢迎的基因。
因此,或许是耳濡目染,他们懂事之後关系也越来越疏离,虽然身处同一家庭严格的教育模式,但也从没产生过什麽革命情感,彷佛她只是一个借住在这里的客人。不过这些对黎璟言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。
她深x1了一口气,迈步前往书房。
在黎璟言刚开始上任的时候,她经常Ga0砸任务,而每当那种时候,什麽惩罚对她来说都不算什麽,但她最不愿得到结果就是被外公叫回家。
外公曾经是警政署署长,半辈子浸渍於那样艰辛的职位,使他的工作与人生再也分不开。他会要她亲自到他面前解释为什麽任务会失败,即便她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队员,她也曾为此写过长达25页的报告来解析任务失败的原因。
在这种高压下,她不得不b迫自己成长得更快一点,等她开始熟悉工作,屡屡立功之後,她打破前例,成为最年轻的专案小队长,这件事便不再那麽常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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