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拿起吹风机正准备吹头发，程颖唯却接过去说道：「我来帮你吹。」
「我自己来就——」黎璟言婉拒的话语消失在吹风机嘈杂的运作声中。
就像在育幼院帮弟妹吹过那几百次头发一样，程颖唯的手指熟练地在发丝中穿梭。
不一样的是，每根掠过她指尖的发丝，随着暖风扬起的洗发rUx1ang，都足以引起颤抖。
程颖唯感觉心跳声几乎要大过吹风机，她决定要说些什麽来掩饰。
「我刚刚看到客厅的照片，你以前有养狗？」
黎璟言没听清楚，程颖唯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次。
「对啊。」黎璟言大声地回答，「牠叫毛毛，本来要被训练成警犬，但筛选被刷掉之後就来到我们家了。」
「我记得上次穿的衣服上面也是牠对吧？」
「没错。」黎璟言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惊讶，似乎很意外她会记得，「你的观察力很好。」
「……常常有人这麽说。」程颖唯带着点心虚地接受了赞美。绝口不提她在黎璟言身边有一个通风报信的间谍。
黎璟言沉默了一下之後继续谈论毛毛的话题：「牠在几年前过世了，虽然我知道生命总会有这一天，而且毛毛也已经很老了……但这件事还是让我难过了好一阵子。」
程颖唯默默听着，心里为她感到遗憾，同时也不禁兴奋地意识到，黎璟言正在主动向自己吐露她的感受。
程颖唯把吹风机的风速调小，她们就不必再大声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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