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沈知律没有说话。
他整个人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，修长的手指甚至没有因为这句极具侮辱X的质问而颤动一下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任由难堪的沉默在会议室里疯狂蔓延。
一秒。十秒。半分钟。
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。他冷冷地看着赵董，眼神像是一条潜伏在Y暗沼泽里的毒蛇，正耐心地注视着猎物的咽喉。
这GU令人窒息的沉默，反而在无形中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压迫感。刚才还笃定能看笑话的几个董事，渐渐觉得后背有些发凉，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。
直到赵董被这眼神盯得额头渗出一丝冷汗，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时，沈知律终于开口了。
“赵董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语气平稳得像是一潭Si水，没有去辩驳半句关于宁嘉的私事，“盯着下半身的八卦，却看不见桌上的筹码。您这几年的眼光，退步得让人吃惊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董脸sE一僵。
沈知律没有理会他，微微偏了偏头。
张诚立刻会意，快步走到总控台前，大屏幕上，瞬间跳出了一份密密麻麻的阿拉伯语工程图纸和航线规划。
“迪拜港二期扩建项目。”
沈知律身T前倾，双手的手肘撑在紫檀木桌面上，犹如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掠食者，“整个大中华区，只有万恒有财力和能力去竞标。但我们跟了整整两年，合同却在最后签字阶段被中东那边无限期搁置。各位知道原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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