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一幅画像,g勒出一位手持玉箫的nV子。
那的确也是一位姿容出众的美人。身姿窈窕,肌肤如玉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宛如一株于月下悄然绽放的素心兰,清雅幽静。
画旁边还有一行小注:“此像仅能摹其形,不得其温柔似水,我见犹怜之韵,憾甚。”
下面是更详细的身份说明。
素馨仙子是仙音阁掌门灵华真君的nV儿,金丹修为,擅箫,箫声婉转悠扬,尤擅抒发缠绵情思,闻者心动。
又有一行小字注明,“已婚,道侣为玄天宗真君陆明轩。然其绝代风华并未因嫁作人妇而稍减,反添几分成熟风韵。”
程如风又不免多看白连岳一眼,“已婚的你也收录?”
白连岳理直气壮道:“《群芳谱》录的是这世间独具风华的美人,赏的是其容貌、气质、才情与灵韵,此乃天地造化之功,与她们是否婚配、有无道侣有何g系?难道一位nV子嫁了人,她的美就会因此折损,就不值得被记录、被欣赏了吗?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中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坚持,仿佛在扞卫某种神圣的准则:“美,本身就是存在的。我收录她们,是出于对‘美’本身的尊重与赞叹,并无丝毫亵渎之意。即便她们名花有主,难道旁人连欣赏品鉴的资格都没有了?那这修真界,未免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程如风一时竟无言以对,只能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就在两人就着那《群芳谱》,一个兴致B0B0地介绍,一个津津有味地聆听,气氛颇为融洽之际,白映山也来了湖边。
他依旧是一身玄sE常服,但眉宇间却没了平日的沉稳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
白映山虽然已加强了畅园的警戒,但自他父亲去世后,白元庆把持白家已久,他醒悟的时间又太短,一时之也不可能把钉子都拨g净,何况白寄岚现在那个情况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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