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甚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愤怒压抑。
只是很平静地反问。
却像一把剑,直指核心。
白映山沉默下来。
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。
他了解白寄岚的执着与敏锐,白寄岚又何尝看不透他刻意隐藏的心绪?
有些事,甚至根本不必明说。
有些情感,即便从未宣之于口,也会在不经意间从眼神、从语气、从下意识的关心中流露出来。
既然白寄岚已经如此直白地问出了口,任何苍白的辩解都只会显得可笑且虚伪。
洞府内静得可怕,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呼x1声。
白映山静立了半晌,最终,他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,我喜欢。”他承认了,声音低沉而坦然,甚至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,“但发乎情,止乎礼,我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……”
他后面解释的话语,程如风已经听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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