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么说。”白映山的声音里带着苦涩，“你知道的，不论是寄岚还是我，都没有单纯把你当成……他是真上了心的……”
程如风抬起手，打断他后面的劝说。
“我和白寄岚之间的事，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，他信与不信，都是那样了。至于白真人你……我根本没想到……我也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天地良心，她真的从没想过要周旋在人家亲兄弟之间。
跟白寄岚是因缘际会，对白映山更是恭敬有加……
白映山听她对自己的称呼又变成了“白真人”，满心苦涩，却也只能垂下眼睫，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掩藏起来，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明白，抱歉。”
“不，你不用道歉。没有人应该为喜欢谁道歉，你之前也没有给我造成困扰。”程如风顿了顿，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实的、带着疲累的苦笑，“只是现在……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了。所以……暂时让我一个人呆着好么？”
最后一句，她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。
白映山抬眼看了看白寄岚。
白寄岚紧紧咬住了牙关，显然极不情愿就这样放她离开。
但看着程如风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疲惫与疏离，再想到自己方才的混账言行和大哥眼中的苦涩，他所有挽留的话都失去了立场。
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。
白映山见程如风去意已决，而弟弟也未再强行阻拦，心中暗暗松了口气，好歹没让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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