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歪了歪头，一脸人畜无害的天真：“童养媳？”
程如风：……
行，她都已经上了贼船，还能怎么样？你说了算。
司空似乎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，笑嘻嘻地一挥手，船舱内那张简陋的床铺上，瞬间铺开了一片锦绣云霞——各sE各式、质地不一的nV子衫裙堆叠在一起，从素雅的月白到YAn丽的玫红，从轻薄的鲛绡到厚实的锦缎，琳琅满目。
程如风都不由呆了呆，为什么一个男X金丹真人会随身带着这么多种类齐全尺码不一的nV装？
司空对她怀疑的目光视而不见，笑眯眯问：“娘子你喜欢什么样的？”
但不等她回答，已经自顾开心地给她挑起了衣服。
“娘子穿红的吧！”他拎起一件石榴红绣缠枝芙蓉的襦裙，语气肯定，“你皮肤这么白，穿红的最是明YAn动人。嗯……肚兜就用这个牡丹暗纹的，衬里是软绸，贴着身子也舒服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又JiNg准地cH0U出一条流光溢彩的紫sE长裙，“配这个流仙裙，我跟你讲，这裙子是用南疆紫荧虫染出来的，yAn光下还不显，到了晚上，会泛起一层莹莹紫光，可漂亮啦……”
程如风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如数家珍，由着他像打扮心Ai的洋娃娃一般，将一套套衣物搭配好，又亲自帮她穿上。
这还不算完。穿戴整齐后，司空拿出妆奁脂粉，给她梳了个繁复JiNg致的发髻，戴了发钗珠花，上了水粉胭脂。
末了还拿出面镜子给她照，邀功似的问，“好不好看？”
镜中的少nV云鬓花颜，眉目如画，大红衫裙更衬得肌肤如雪。
程如风两辈子加起来，都没这么JiNg心打扮过。人靠衣装，佛靠金装，平日里那份随X的清新被JiNg致的妆饰g勒出另一种摄魂的明YAn。自然是好看的。
“好看。”程如风老实地点头，“你手真巧。”
被夸奖的司空很开心，却又伸手在程如风脸上轻轻一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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