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清醒时的他会发出的声音。清醒时的金子存,就算子弹穿过身T也不会吭一声。
但现在他睡着了。
或者说,他被困住了。
梦里没有光。
金子存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,前後左右都是虚无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梦,但醒不过来。这种感觉他很熟悉——每次高烧到一定程度,他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。
雾气里渐渐浮现出人影。
第一个影子从他左侧走出来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归宿的作战服,x口有一大片暗红sE的痕迹。
他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奇怪——像是被什麽东西固定住了,不会变化。
“金子存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好久不见。”
金子存没说话。
他认得这个人。陈寂,他第一个牺牲的搭档。
陈寂Si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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