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灿俊眼眶泛红。
却仍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。
他恨自己。
恨这种无力。
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周奕辰这才退开。
开门前，留下最後一句——
「想清楚。」
那天舞台上，他几乎失声。
高音前一刻，脑袋忽然一片空白。
观众席模糊成一片。
耳边只剩心跳。
他勉强唱完。
下台时腿软得差点跌倒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