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礼貌，却隐隐带刺。
周奕辰挑眉：「你是？」
「朋友。」凛夜笑得温和，却自然地走到灿俊身旁，手搭上他的肩。「来接他下班。第一天上班，总该庆祝一下吧？」
那动作亲昵得理所当然。
灿俊愣了一下，却没有推开。
周奕辰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，语气意味深长：「原来如此。那我就不打扰了。」
他转身离开时，眼神仍停留了一秒。
等人走远，凛夜才收回手。
「那谁啊？」语气漫不经心，却藏着明显的不悦。
「以前的合作对象。」灿俊轻描淡写带过。
凛夜皱了皱眉，但没有追问。
「走吧，我订好位置了。」
高级餐厅里灯光柔和，钢琴现场演奏着低缓的旋律。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，灯火像散落的星河。
灿俊忍不住笑：「你也太夸张。」
「第一天正式踏进唱片公司欸，不值得吗？」凛夜挑眉。「而且某人现在可是被挖角的天才制作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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