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环视了一周房间内的布置,果然是这名德官的风格。
在这宽敞的房间里,没有挂画,唯一的装饰品是一张德国地图。书桌上放着冷掉的咖啡、一个银制烟灰缸、钢笔以及少量未处理的文件。深灰sE金属衣柜里整齐地叠放着男人的衣物,旁边挂着手枪和军刀,以及一面落地镜。
“起来,去吃点东西。”海因茨命令道,语气像在吩咐下属。
“我不饿。”
海因茨轻笑一声,笑她还没认清楚状况。
“你想绝食Si掉?在那之前,我会让你的父亲、哥哥以及那名犹太nV孩去陪你的。”
果不其然,林瑜在听见他提起这三个人后,眼底出现了惶恐的情绪。她的这种情绪,才让他觉得她是个活人。她坐直了身子。
“他们怎么样了?他们还活着吗?”她着急地问。
“没Si。但如果你继续这样跟我闹别扭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他们在哪?”
“德朗西。”
这三个字,令林瑜浑身血Ye骤然冷了下来。德朗西是巴黎东北郊的中转集中营,这样寒冷的天气,听说那儿的食物配给还极少。她的父亲身T不好,到了这种地方,还能活得下去吗?
林瑜沉默地掀开被褥,赤脚走下床。乌发披散在身后,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,宽大得却像一条到膝盖的连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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